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文军跟陶光慧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这护食的性子就出来了。十套茶壶,十几个花瓶,陶光明哪里需要这么多。
李文军也不直接戳穿他,只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说:“也行。弄几个木盒子来装着,里面垫上绸布和海绵,就更上档次了。”
陶光慧连连点头:“哎呀,这个好,这个好。等茶桌一做出来,就完美了。刚好一套。”
陶光明坐直了,“咕咚咕咚”灌了一整杯水下去,说:“我等下下午就去找人做盒子。军少,你估算一个尺寸给我。”
李文军站起来抽了一张白纸垫在下面,然后把两套茶具和花瓶依次侧放在上面,测算了一个尺寸,写在纸上,递给陶光明。
陶光明盯着李文军,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看出了我们的心思。”
李文军笑了笑:“算是吧。反正都是顺便的事。我之所以开始没挑明,是怕红星瓷器厂做不出我想要的效果。幸好,他们争气。”他设计的时候就是揣摩着陶路遥的喜好去的。毕竟人的审美是能从家里的摆设看出来的。
所以他设计出来的东西,才能一下戳到陶光明的心里,让他一看到就很满意。
陶光明点了点头,接过李文军手里的纸,嘀咕:“太聪明了也不好,啥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难为他刚才看到瓷器第一眼还憋着,生怕被李文军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
“不过下次的可能会更好,他们毕竟有经验了。要不我挑挑,把好的留下来,有点瑕疵的,就卖了。反正这才是第一次。”
“下次有好的,再送。你只要挑挑路上有没有打碎碰裂的,不成套的就卖了。至少留两三个花瓶,三四套茶具给我。”
其实这话的意思就是准李文军把最好的留下,其他卖了。
-----
陶光慧帮李文军和陶光明从饭店叫人送了几样菜过来。
他们两个是真饿了,四个菜一个汤,一条红烧鲤鱼、一个辣椒炒肉、一个剔骨肉炒香干子,一个高汤苋菜,一个蘑菇肉片汤,吃得干干净净。
看得陶光慧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笑:“你们这是饿了几顿了。”
陶光明叹气:“之前李文军说做力气活的人,吃得多也正常,我还觉得他在开玩笑。今天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整天把我当骡马用,我真是从早到晚都觉得饿,饭量也增加了,也不挑食了。”
陶光慧抿嘴笑:“这不挺好的吗,还瘦了,连眼睛都大了一圈,下巴也尖了,帅气了许多。”
陶光明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浮上带着惊喜的傻笑:“是吗。”
陶光慧说:“是。就是更黑了。啧啧,我原来以为你都黑成这样了,不会再黑了。现在才明白,你还能继续黑下去。你现在比半个月前黑了两个色度都不止。”
陶光明喃喃地说:“不可能吧。李文军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没觉得他黑了啊。”
陶光慧看了一眼李文军,笑:“也是啊,文军怎么就没晒黑。还是那么帅。”
陶光明怪叫了一声:“不带你这么扎心的,你真的是我亲姐姐吗?”
李文军忙安慰他:“你更有男人味了,更帅了。真的。我哪里比得上你。慧姐看着你从小到大不觉得你长得好看。在我眼里,你可是县城第一帅。”
陶光明愤愤转回头。
李文军拼命朝陶光慧递眼色,陶光慧只能哄着陶光明:“是是是,你最帅了,吃饱了赶紧去找人做盒子。这才是大事。”
陶光明这才高兴了一点,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我先去找人了。”
等他出去好一会儿,李文军才说:“可怜,我可能真是把他累坏了。”
陶光慧说:“没事,年轻人嘛,就是要锻炼一下,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岂不是把大好年华都浪费了。跟着你这样折腾长见识,又长本事,挺好的。”
李文军笑:“慧姐太抬举我了。”
陶光慧叹气:“唉,他也是自从认识你,才找到了目标,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一觉醒来,世界大变。熟悉的高中传授的是魔法,告诉大家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法师。居住的都市之外游荡着袭击人类的魔物妖兽,虎视眈眈。崇尚科学的世界变成了崇尚魔法,偏偏有着一样以学渣看待自己的老师,一样目光异样的同学,一样社会底层挣扎的爸爸,一样纯美却不能走路的非血缘妹妹不过,莫凡发现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够主修一系魔法,自己却是全系全能法师!...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