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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一男人。
沉微夏想把嘴里的葡萄皮吐到他身上,但她忍住了。
周鹤云看不过眼,忍不住开口:“宴辞,难得今天你跟浅莞都有空,晚上要不要再一起去看个电影?”
周宴辞也拾起颗葡萄丢进嘴里,闻言头也不抬,“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
“逗猫。”他回答的一本正经,“最近捡了只小猫养在龙湖湾,已经两天没看见了,还怪想念的,等会儿回去逗逗她。”
他平时不住这,在外有一处自己的住所,就是刚才说的地方。
“你要推脱好歹找个像样的借口,逗猫?”周鹤云冷着脸,“猫跟未婚妻孰轻孰重?”
周宴辞咽下嘴里的葡萄,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漫不经心地笑笑,“猫是我的,未婚妻可不一定,当然是猫重要。”
“……”
沉微夏嘴角抽了抽。
他是在说猫呢,还是在把她类比成猫?
余光偷偷觑了眼温小姐,瞧见她眼眶红了,脸上是藏不住的委屈。
但到底是大家闺秀,教养极好,只是委屈没有生气,还反过来帮周宴辞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后来佣人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来,尴尬的气氛也随之被打破。
一顿饭,众人吃得各怀心思,吃完后温浅莞礼貌的想要帮忙收拾碗筷,但她是客人,蒋澜姝哪好意思麻烦她,于是推辞到最后,洗碗这项光荣又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沉微夏身上。
她没推辞。
与其跟他们这些人虚情假意的聊天寒暄,还真不如一个人在厨房里刷刷碗,起码清净。
何况她也吃了人家一顿饭不是?干点活儿是应该的。
沉微夏将用过的碗筷收拾到厨房,挤上洗洁精,开始放水。
第一只碗还没洗完,腰上忽然多出了一双修长的手臂。
那双手臂紧紧搂着她,掌心贴在她腹部不轻不重地揉弄,还有往下移动的趋势。
沉微夏惊怒之余转过身,瞳孔里涌出不敢置信:“你疯了吧?”
他的大哥大嫂和未婚妻可都在外面,他却偷摸溜进厨房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周宴辞稍稍俯身,浅啄了一下她的嘴角,“知道怕了?”
三年前她就是因为这种事被赶出的周家,能不怕吗?
“你赶紧出去。”沉微夏用沾满洗洁精的手去推他,在他白色的衬衫上蹭出了好几个手印,“别在这烦我,陪你的未婚妻去。”
周宴辞按住她的手,也不在意衬衫上的手印,“吃醋了?”
她奇怪的看他一眼:“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不管是联姻还是真心相爱,他要娶别的女人是早晚的事,她早就想开了,又怎么可能干出吃醋这种跟自己过不去的事?
周宴辞捏着她软软的掌心,又去咬她的耳朵,“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很爱你二婶?”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沉微夏舔了舔被他吻过的嘴角,“二叔,温小姐可是你未婚妻,我说这话也是为了你们夫妻感情着想,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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