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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安宁走了几步,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她,她转身望去,学校林荫道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皱了皱眉头,难道是她想多了?
“你在看什么?”
江洋见她停下来,也跟着停下来。
卫安宁摇了摇头,“没看什么,就是最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应该是我多心了,走吧。”
听她这么说,江洋俊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他挠了挠头,“肯定是你想多了,谁没事总盯着你啊?”
“也许是吧。”卫安宁转过身来,慢慢往教学大楼走去。
江洋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追上她。
卫安宁一整天都感到心慌,那是因为每次遇见冷彦柏后,都会产生的蝴蝶效应,这个人简直就是她命里的灾星。
更何况这次还不是简单的碰见,冷彦柏还在她唇上留下了证据。
她一整天都想着怎么让这伤口愈合,别被冷幽琛看见,否则那个小气的男人又该大发雷霆了。
他们才刚刚和好,她不想再和他闹。
可是不管她怎么着急,下午放学时,唇上的伤口反而肿得更明显了。她神情恹恹地走出教学大楼,宴南菲快步追上来,“安静,你等等我。”
宴南菲冲到她面前,亲密地挽着她的手臂,瞧她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你家男神?”
卫安宁点了点头,“嗯。”
“你还真一点也不掩饰啊,让我等单身汪情何以堪?”宴南菲捂住心脏,佯作万箭穿心的痛苦样,倒把卫安宁给逗乐了。
不过笑意刚到达她眼底,就被一抹担忧取代。
马上回家了,冷幽琛眼睛那么毒,她是坦白从宽呢,还是抗拒从严?
卫安宁在这个问题上没能纠结太久,因为刚出校门,她就看见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幻影,在一众豪车中,一点也不低调的停在那里。
基本这辆车一出现,那么就说明冷幽琛必定在车里。
宴南菲站在她身旁,看她停下来,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豪车,她一脸羡慕,推了推卫安宁,“去吧,男神在等你,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卫安宁咬了咬下唇,她宁愿冷幽琛不来接她,那她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谁知道冷幽琛吃起醋来,会不会把她也吃掉。
她忐忑不安地来到劳斯莱斯幻影旁,司机下车,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她弯腰坐进去,一直不敢看旁边,就怕被他看出自己嘴角被咬破了。
车子滑行出去,身旁一直没有动静,卫安宁紧张得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她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她闭眼咬牙,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语速很快道:“冷幽琛,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今天冷彦柏来学校找我,他……”
她睁开眼睛看向身旁,声音忽然顿住,身旁的座椅上,哪里有冷幽琛的影子?
她心里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坦白从宽,他却不在,等到晚上他回来,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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