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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家这边.
胡家人像逃难似的东躲西藏了一整晚,终于能休息下,一家人挤在招待所一个双人间,睡得死死的.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猫儿们也休息够了,吃饱喝足又开始玩捉老鼠游戏.
睡梦中,一家人依次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
逃了一晚上,又睡到这半天,一家人早饿得饥肠辘辘,惊醒后,更是饿得两眼发黑.
门外很吵,仔细一听,有踹门的声音,有尖叫声也有恐吓声.
似乎是在楼下.
已成惊弓之鸟的一家人一听,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苏炎彬起身,轻轻拉开门:“我去看一下,你们都别出来。”
侧身出门后重新将门关上,胡妮莎则站在门边接应.
胡树林让气得吐了血,在医院休息了一天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可折腾一晚上没睡,这会儿也是面色憔悴.
梅玉初也好不到哪去,娘家也算是富裕,何曾受过这等惊吓,此时也是十分疲惫.
所谓患难见真情,也或许是担心心被抛下,此时,梅玉初紧紧挽着胡树林的手臂,屏气凝神大气儿不敢出一个.
苏炎彬蹑手蹑走到楼梯口,声音是从楼下传上来的。
沿着扶手往下了几阶,脖子往下伸。
一帮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此时正在一楼招待处踹椅子。
带头的男人将一张纸拍到招待处收银台,凶巴巴的问:“有没有看到这几个人!”
收钱的大妈让吓得脖子一缩往后一退,直摇头。
“哑巴了吗,说话!”男人大手猛拍一下,“到底有没有接待到这几个人!”
“说话啊,怕砸店吗?”朋友几个起哄。
苏炎彬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回到房间,关紧门、反锁,拉过椅子挡住。
“怎么啦?”几人异口同声问。
苏炎彬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的说:“来了、他们、又、又追过来了……”
一听,梅玉初就嚎起来:“这些天杀的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别鬼叫!”胡妮莎毕竟也跟着一般狐朋友狗友混过,见过些世面,面对这种情况,多少比较沉得住气。
“嚎那么大声,生怕他们找不到吗?”
梅玉初让这么一喝,声音立马小了:“可是,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啊……”
胡妮莎咬唇思索几秒,跑到窗前,将窗玻璃拉开。
这种简陋的招待所,房子也是老式的,一眼望下去,二楼并不是太高,加之窗户下方有踩板。
关键是后面是巷子,能藏身.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啊!”胡妮莎冲三人吼。
梅玉初一听,忙走过来,可一看这么遍,顿时腿都软了,哆嗦着:“不行啊,我恐高,腿软。”
“没出息,才几米高!”胡妮莎瞪了眼梅玉初,“要么在这等着让他们砍死,要么从这里跳下去,你自己选。”
“才几米,不跑,若让那些人逮到,缺胳膊少腿的,生不如死。”胡树林这会儿顾不上太多,拖过床,踩在上面将脚迈出去.
“妈,闭上眼睛,不怕的.”苏炎彬这会儿也坐在窗户上,焦急催促:“快点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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