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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如其来的两面旗帜,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魏广微这个词臣。
只听他吹嘘道:“陛下圣明,有了此旗,大明就有了向心力,百官与军民将不再迷茫,正如旗帜上的太阳一样,照亮所有臣民前行的方向!”
看着强拍马屁的魏广微,其他人心里一阵腹诽其有辱斯文,但表现上还得装着心有向往的样子,“臣等附议!”
朱由校见众人附和,也不管他们真心还是假意了,爽朗地大笑道:“好,好,既然是大明国旗,就该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长九尺宽六尺的国旗插在大明门与正阳门正上方,其它衙门与城门的尺寸都必须小于此尺寸。
至于军旗,必须插在西山武学、各军镇、京营、禁军等大明所有军队军中。
国旗的事情由礼部负责,军旗则由兵部负责,禁军则由御马监负责!”
曹化淳没来,只能由司礼监掌印刘时敏传达。
刘时敏、魏广微与王在晋三人站出来躬身答道:“是,陛下,臣等遵旨!”
“若无其它事,今天的盐铁会议就开到这了,都退下吧!”朱由校心满意足地看着众人说道。
众人连忙一起站出来躬身答道:“是,陛下,臣等告退!”
待众人走后,朱由校朝刘时敏说道:“时敏,下午申时召见新城伯与高宇顺!”
“是,皇爷,奴婢遵旨!”刘时敏回道。
开完盐铁会议,朱由校披上厚厚的裘服,走出养心殿南门。
在走廊上一边欣赏着紫禁城的雪景,一边喝着王承恩送来的热茶,这可是他难得的短暂休憩时间。
来大明已经一年七个多月了,朱由校除了感受到身上的责任感在不断增强,更多的则是孤独,每天不是处理政务,就是思考着如何发展与强大大明。
属于他自己自由的时间,真的很少,而且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还要处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应对各种明枪暗箭,以及朝臣无休止的明争暗斗。
临近中午,王承恩走到朱由校耳边小声提醒道:“皇爷,该用午膳了!”
“好,咱们走吧!”
朱由校从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站起身朝养心殿走去。
下午,申时,睡完午觉醒来不久的朱由校,在东暖阁见到了新城伯王升与银钞监掌印高宇顺。
见完礼后,朱由校淡然地笑着问道:“舅舅,王平与王兴两位舅舅可曾回家了?”
王升笑着回道:“王平人在大沽口,离家近,自从渤海上冻后,他那边就只能在地面上对那些水兵与伐木工进行队列与射击训练,前两天将训练的事情交代给各千户后,就回来了。
王兴那边,殿下交代他训练五个千户所,事情比较多,他还要监管南方四海商行与船队的事情,暂时走不开,所以就不回来了!”
“王兴舅舅长期人在南方,家人怎么办?”朱由校心有愧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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