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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妾身向您问安了。”
楚婕怜见状,缓步上前,朝薛氏行了个礼,却见她冷冷看过来。
“几日不见,倒是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想来是得了老爷的宠爱,这日子越发舒心了,是吗?楚姑娘?”
薛氏阴阳怪气的声音,落在楚婕怜耳中,只见她淡淡垂眸。
“老爷福泽整个定安府,如今身子骨日渐好转,妾身心中欢喜,故而近来寝食确有好上许多,许是如此,二夫人才会觉得妾身气色好了。”
听到楚婕怜的话,二夫人冷眼凌了凌,好一张利嘴,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说出自己前些时日担心老爷,故而寝食难安,茶饭不思。
又旁敲侧击,这整个定安府里,只有老爷好,全府皆会好,是在提醒自己认清这府里真正的主子是谁。
果然是老公爷看中的一条母狗,先前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可怜模样,短短数日,竟是让老爷对她另眼相看了。
想到这里二夫人咽下心里那团火,朝着身边的婆子瞪过去。
“站在这里看着做甚?给我继续打,打的这小贱蹄子绝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贱奴,就算是有几姿色爬了床,想要成主子,还得看自己个有没有这个命。”
二夫人说这话时,眼神却望向楚婕怜,说完,还故意开口。
“楚姑娘,你说这下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要怎么处置呢?”
听到身边绵延不绝的掌嘴声音,小丫鬟脸上已经面目全非,楚婕怜知道这番话,是二夫人在故意杀鸡儆猴。
她楚婕怜也是妾奴,如今得了老公爷的宠,二夫人嫉妒她,特意把她叫来,看这么一出教训下人的戏码。
就是为了提醒她,她这个身份,别妄图成为这府里的主人,就算有这个心,也得看命硬不硬。
毕竟如今这内院之事,皆有二夫人执理,想要弄死她,实在太过容易了。
想到这里,楚婕怜眼中故意露出受到惊吓的样子,连忙屈了屈身。
“如今府中内院皆是二夫人执理,丫鬟既然坏了规矩,但自然得按府规处理,妾身不敢多言。
只不过如今老爷病体刚有好转,听闻二公子又身染急症,府里还是不要见血光为好,免得冲撞了老爷和二公子,您说是吗?二夫人。”
她的话,让二夫人神情一顿,这楚婕怜竟然搬出了这样一套说辞,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若是她下令打死了这贱奴,老爷死活与她无关,但自己的亲儿子,她还是被楚婕怜这番话说的多了几分顾忌。
“行了,把这贱人给关进柴房去,三天不准吃饭,拖下去吧。”
终于,二夫人扬了下手,嬷嬷让人将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丫鬟给拖了下去。
当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二夫人看向楚婕怜,“没想到楚姑娘倒是考虑的周全,今儿这贱奴是走了运,否则光靠魅惑主子这一条,就足够乱棍打死了。”
二夫人咬重魅惑主子这几个字,楚婕怜面色如常,且当作听不到般俯了俯身。
“二夫人宅心仁厚,定会被老天爷保佑二公子身子早日康愈的。”
“行了,今儿叫你过来,是因为祭月礼快到了,老爷差管家过来传话,往年的祭月礼,都是三夫人帮着我打理的。
但今年三小姐要待嫁,三夫人要为她准备嫁妆,无暇分身,老爷的意思,今年就由你来帮我一同打理。”
听到这里,楚婕怜总算明白了,为何二夫人今日叫她过来,还特意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操持祭月礼,可是用来彰显身份的最好证明,从大夫人走后,一直是收二夫人主理,三夫人协理。
如今却让她一个小小的妾奴协理,这明摆着就是老公爷故意在府中抬她的位份。
但只有楚婕怜知道,老公爷哪里是在抬她,他是把她当成了一把膈应二夫人,压制三夫人的刀。
果不其然,这二夫人倒是先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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