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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华酌听到这么一句话,定然是很开心的。
但是现在——
“靳将军,你是不是觉得找到我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华酌微笑地看着那人,眼中是满满的威胁。
靳景澜沉默两秒钟,最后果断的摇了摇头。
“还是你在下面。”
华酌:“……”怎么办,忽然好像把这家伙赶出去哦。
“阿酌。”靳景澜见着华酌不说话,毫不迟疑的将脑袋搁在了自家小媳妇的肩膀上,然后蹭了蹭。
这一瞬间,华酌忽然想到了银钩。
当初她带着银钩的时候,银钩也是这么蹭着她的腿撒娇的。
果然——让人拒绝不了。
于是,华酌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揪住男人的耳朵道,“好吧,口头上就让你在上面,实践的时候,再说。”
闻言,靳景澜皱了皱眉。
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什么,下一刻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由得低声嘟囔了一句,“实践的时候还是我在上面。”
华酌:“……你不要以为我听不见。”
“阿酌……”
“撒娇也没用,你又不是银钩和小雪团儿。”华酌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哼了一声。
“小雪团儿?”靳景澜抓住了华酌话中的关键字,重复了一遍。
被靳景澜这么一打岔,华酌也不去纠结这些谁上谁下有的没的的破事。
少年换了一个姿势,脑袋枕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然后自个儿的两条大长腿随意的搭在一边。
见到华酌这般样子,靳景澜也调整了一下姿势。
男人靠在一旁的墙上,低头垂眸,仔细的看着虽然变成了男生但还是自家小媳妇的华酌,“小雪团儿。”
再一次重复了这四个字,男人等着华酌的回答。
闻言,华酌心下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小雪团儿是我养的一只猫。”
靳景澜听罢,脑海中顿时便冒出了之前在八荒塔上,蹲在华酌肩膀上的那只小东西。于是,他蹙了蹙眉,问道,“就是那只白色的小猫?”
“对啊。”华酌语气淡淡的回答了一声,然而下一刻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男人的腿上翻身下来,“等等,你怎么知道?”
听靳景澜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见过她家小雪团儿的。
只是,在华酌的印象中,好像并不存在这样的记忆。
而且,说到小雪团儿,华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靳将军,你怎么会出现在八荒塔里面?”
“戒指。”靳景澜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戒指。上面绘着藤蔓的图案,和华酌手上的一模一样。
“呦。”华酌径自伸手将放在男人手掌心的戒指拿了起来。
随后,她伸手退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将两枚戒指放在了一起。果真是一模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可能就在于——大小。
没错,靳景澜的那一枚戒指显然要大一点。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华酌将自己的那一枚戒指扔到了一边,然后执起了男人的一只手,将戒指套进了靳景澜的手指上。
那认真的样子,看得让人心动。
至少,在靳景澜的心中,就是这样的。
“阿酌。”
“恩?”华酌随意的应了一声,然后抬起了男人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点了一下头,“还真的很合适。”
话音刚刚落下,她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一道阴影压了下来,紧接着,她便躺在了榻榻米上。
靳景澜伸手撑在榻榻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华酌,如同星辰般幽沉的眸中似乎有流星闪过,“给我戴戒指?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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