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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快被气疯了。
哪怕犁头案和空印再怎么可恨,也终究不是老朱亲眼所见。
最重要的是,无论犁头案还是空印案,某个擅长阴阳怪气、恶心人的狗东西虽然在现场,但是朱皇帝好歹也能落个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一个莱州府掖县的妇人,因为求告无门而拦下隔壁登州府知府的车驾喊冤,偏偏某个狗东西又在一旁,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意味深长的眼神又似乎把什么都说了。
瞧瞧,这就是你治下的大明,官老爷因为息讼而拒接百姓的状纸,就算接了也以无理而毁状赶人,这就是你治下海清河晏的大明。
朱皇帝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给自己钻。
而跟朱皇帝比起来,杨少峰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大明的官老爷嘛,搞出各种神奇的操作是正常,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的才是另类。
想要改变这种状况,不是老朱杀几个官就行的,更不是宁阳县学和登州府学培养几个生员就能解决。
说白了,还是根子上出了问题。
不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就是杀再多的官也歇止不住这种风气,就是培养再多的生员也解决不了问题。
杨少峰笑了笑,拦住想要去掖县主持公道的朱皇帝,又伸手指了指身上的官袍,“岳父大人要去掖县,好歹也换身衣裳再去。”
老登虽然没穿龙袍,但是身上的衣衫一看就知道不简单,杨少峰身上更是穿着四品知府的官袍。
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了,掖县的知县估计跪得比谁都快。
毕竟掖县附郭莱州,掖县知县肯定认识莱州知府,而一个既不是莱州知府,又穿着知府官袍,还敢大摇大摆的跑到掖县来找人麻烦的知府,就好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显眼。
得了杨少峰的提醒,朱皇帝顿时也回过味儿来了。
微微冷哼一声,朱皇帝干脆让人去找来两件粗布衣裳换好。
想了想,朱皇帝又蹲下身子,双手在土面上使劲搓了搓,又往衣服上扑打了一些尘土,就连头发也没放过。
一眨眼的功夫,堂堂的大明皇帝就变成了乡下的老农。
杨少峰懒得像朱皇帝一样麻烦,只是找来一件普通的衣衫换上,随后便带着王秀娘往掖县赶去。
等到了掖县县衙前,朱皇帝直接黑着脸对王秀娘说道:“你去敲鸣冤鼓,咱看看谁敢拦着。”
王秀娘根本不理朱皇帝,反而小心翼翼的瞧了杨少峰一眼。
杨少峰笑了笑,说道:“你尽管去敲便是。”
王秀娘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还没等王秀娘走到鸣冤鼓前,就先被掖县的衙役给拦住了。
“王氏,又是你个刁妇!”
掖县衙役直接拦住王秀娘,瞧了朱皇帝和杨少峰一眼后喝道:“你们是陪着王氏一块儿来的?”
杨少峰微微后退半步,将朱皇帝让到身前:“你问我岳父,他说了算。”
朱皇帝好悬没被杨少峰给气死。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品种的女婿!
朱皇帝一边在心里暗骂杨少峰,一边皱眉说道:“是老夫陪着王氏一起来的。”
略微顿了顿,朱皇帝又继续说道:“既然王氏的儿子找不见了,又来县衙报官,状告胡员外,你们知县就该接了状纸,好生审理,如何能以无理为由,毁状赶人?”
县衙前的两个衙役微微愣了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衙役指着朱皇帝说道:“知道这儿是哪吗?”
朱皇帝皱眉道:“掖县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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