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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恒罗斯城。
阿布对崔耕之前的判断没错,此时的崔耕正想着到底该如何与大食结束战争呢。
大食幅员辽阔,带甲百万,阿布又用兵如神,要彻底从外部打败,简直完全不可能。崔耕要回岭南道,势必不能长此在此耗下去,最后还是得签订和议。
另外,崔耕现在的地盘虽然不小,但全是飞地,不能互相支援。岭南道还是离不开和大食的贸易,崔耕不想和大食把关系搞的太僵。
如今大食来和谈的使者主动来到,崔耕简直是想瞌睡遇着了枕头。
恒罗斯城,临时的王府大厅内。
崔耕望着眼前这个黑如煤炭的宦官,满腹疑惑地问道:“你真是大食王曼苏尔派来的?”
“当然,奴婢这里有国书在此。”
“不是……你们国主真奇怪啊,怎么用你作宦官?难道就没有……就没有……”
那宦官瞬间就秒懂了,道:“越王您是说奴婢的肤色吧?我大食有很多黑奴,为防黑奴乱为,所有黑奴都割了胯~下那玩意儿。也是奴婢运气好,竟然得以入宫,侍奉国主。国主也不因奴婢的肤色,另眼相看。”
“原来如此。不知贵国主要你来见本王,到底所为何事呢?”
“奴婢是为和平而来。不知我大食答应什么条件,越王千岁就愿意息了兵戈呢?”
其实以现在的国力来讲,还是大食强,西域三十三国弱。虽然阿布打了败仗,但在谈判桌上,还是大食占了主动权。
不过现在,大食急于求和,那宦官就不能在崔耕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这个嘛……”崔耕微觉奇怪,道:“如果……本王是说如果,本王非要阿布的脑袋,不知贵国主能否答应呢?”
“那有何难?实不相瞒,阿布的脑袋,国主已经命奴婢带来了。”
“啥?带……带来了?”崔耕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宦官道:“不错,正是。越王千岁如果不信的话,奴婢可以去馆驿取来,由您当面验看。”
“快,快点去取。”
“是。”
两刻钟后,一个木匣出现在了崔耕的面前。
将木匣打开,但见阿布的脑袋以石灰盛敛,并未有丝毫腐烂,眉目宛然。
“果……果真是阿布!阿布啊,阿布……你……你……死的好惨啊!”
原本崔耕以为,自己大仇得报之后,会非常高兴,会非常畅快,就像当初算计了葛逻禄部一样,就算赢得了恒罗斯之战一样。
然而,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却是一阵阵的怅然若失。,
崔耕心中暗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林三郎、柴云瑞老爷子的仇不该报?
不是,当然不是。
恐怕最关键的一点在于,阿布所为的一切,不是对我有什么私仇,而是为了两国相争。
这种仇恨当然也是仇恨,却没有私仇那么强烈。
仔细想来,阿布其实是军人的楷模,落到如此下场,也真够悲剧的。
嗯,按照历史的记载,十年后,大食王曼苏尔会调他去埃及做总督。
阿布不愿意离开老巢呼罗珊,拒绝了这次任命。
于是乎,曼苏尔主动召见阿布,并在王宫内,命人冒充刺客行刺了他。
其实本质上,应该是曼苏尔羽翼已丰,准备处置阿布这个功高震主的将军了。他接受不接受这个埃及总督的职司,没有什么不同。
至于现在?
阿布兵败于恒罗斯,手中的本钱大减。曼苏尔觉得能承受得起杀阿布的代价,就将其刺杀了,而不是什么为了向我求和。
想到这里,崔耕一阵阵意兴阑珊,道:“好吧,阿布既死,本王和大食之间的冤仇,就一笔勾销。以后只要大食不主动挑起事端,本王就不会主动找大食的麻烦。”
“那越王还有其他的要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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