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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安宁回到别墅,累得脸没洗牙没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时,她感觉似乎有人进来,她想睁开眼睛,但是太困了。
掀了掀眼皮,还是没能睁开眼睛,一下子坠入黑甜的梦乡。
冷幽琛站在床边,俯身看着她‘五体投地’的不雅睡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过去,一腿跪在床上,伸手将她抱起,挪到枕头上放好。
“冷幽琛……”卫安宁脸蹭了蹭枕头,意识模糊的咕哝了一句。
冷幽琛动作一顿,垂眸看她,听见她梦呓,他手撑在她腰后的床垫上,微微俯下身去,将耳朵贴在她唇边。
卫安宁红唇翕动,“我好想你……”
冷幽琛幽暗的冷眸忽然明亮如炬,心跳加速,激烈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浑身如过电一般,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的太太,在梦中叫他的名字,还说好想他。
想想,心都要被她给甜化了。
他低头,暖融融的灯光下,女孩肤白貌美,微微开启的樱唇,像在向他邀吻。他的目光落在她唇角的结痂上,眸色一暗。
脑子里又浮现出两张照片,他眉峰微敛,薄唇覆了上去。
一寸寸的吮过她的唇,似乎想要将冷彦柏留在她唇上的气息彻底取代,胸腔里那股郁闷,随着更深入的亲吻,转而化作一团欲火,烧得他浑身都难受起来。
渴望她,想要她的欲念越来越强烈。
睡梦中,卫安宁浑身燥热,她做了一个很羞羞的梦,梦见冷幽琛回来了,强迫她和他一起鸳鸯浴,洗着洗着,他就吻上来,把她全身“吃”了个遍。
她羞得不行,一下子醒了过来,她瞪着天花板,脑子还停留在梦里旖旎的亲吻中。
她捂脸,好羞人啊,居然做春梦了。
都怪冷幽琛,一直说些暧昧不明的话引诱她,害她做梦都色色的。
透过指缝,她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她顾不上羞耻,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下来,胸口凉飕飕的。
她低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的雪丘红梅,她惊得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血。
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昨晚回来,累得连衣服都没换,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可这会儿,她的衣服不仅不翼而飞,还裸睡了一晚。
她脸色青红交加,偷偷拿开被子看了一眼,看到小左小右上种满了草莓,她整个人都惊悚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慌得不知所措,要命,这些草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感染了什么病毒,她要死了吧?
卫安宁哭丧着脸,急得浑身发抖,到底是什么病毒这么丧心病狂,连大腿根都是。难道……难道是昨晚的春梦变成现实了?
可冷幽琛还在南城没回来呀,莫非是那个变态面具男又出现了?
卫安宁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脚踩到地毯上时有些发软,眼见着就要扑倒在一地,一道身影迅速掠了过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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