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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哑然。
他还没有对恭俭良撒娇,禅元就把路全部堵死,抢先开口道:“扑棱那么喜欢雄父。不会不帮雄父写报告吧。不会吧,不会吧。扑棱不是最喜欢雄父吗?”
扑棱:“……”
幼崽意识到了雌父的用心险恶,咬着后牙槽,都给气笑了。面对雄父恭俭良万分期待的眼神,他点头硬撑道:“对啊。我最喜欢雄父了。不像雌父,就知道护着弟弟。”
恭俭良眼神凉飕飕,禅元忍不住并拢腿乖乖跪好,顺便把支棱往怀里藏了藏,心虚道:“雄主。我这不是心疼你嘛……蝉族皮厚,万一把你的手打疼了怎么办。”
恭俭良:“你求我打你屁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手感上看,打老的和打小的没什么区别。
支棱和扑棱已经习惯双亲偶尔信息含量爆炸的对话。他们这个年龄的小雌虫,重心完全在怎么玩和怎么在兄弟战争中占据上风,两双眼睛瞪来瞪去,一句话不说,便完成对彼此的挑衅。
禅元瞧着他们两兄弟完成一番无声交流,便自觉应该提醒恭俭良别在孩子面前说那么有歧义的话。他学着两孩子的样子,使劲挤眉弄眼,觉得同床共枕这么久,恭俭良总能看出点什么。
不曾想,雄虫瞅着半天,伸出手给了禅元左右两巴掌。
“禅元。”恭俭良认真道:“你刚刚是不是抽筋了?我再给你打两下吧。”
禅元:“不、不用了。”
这件事情,最终以禅元和支棱滚到大厅打地铺中止。
两只可怜兮兮的蝉族次从每天晚上铺好被褥,早上又收起来,每天还要固定罚跪一段时间,共同大声背诵《刑法》里关于欺辱雄虫的内容。
“支棱,雌父为你受苦了啊。”禅元连续6天没有和恭俭良亲亲了。他感觉自己回归到寂寞单身时期,每天可怜巴巴奢求恭俭良看自己两眼,却因为老二支棱拖后腿频频失败。
支棱:“嗷。”
禅元痛心疾首,“雌父已经6天没有和雄父亲亲了。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体验吗?”
支棱问道:“什么体验?”
禅元道:“快要渴死的体验。”
支棱安静地注视着自己隐晦发疯的雌父,一双眼瞳里充斥着大大的不解。6天时间里,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雌父可以把雄父搞到手,脱衣服、摸摸舔舔、亲亲贴贴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他不能对安静这么做。
雌父明明和他长得一样普通。
“雌父。为什么我不能脱安静的衣服?”
“因为他不是你的雄虫。”禅元打补丁道:“别和我说什么,他是你和你哥哥的预定雄虫这种屁话。你们两个都没有问过安静的意见——就算问过了也不行。你们都没有成年,没过20岁前都给我遵纪守法,大声背诵《刑法》一百遍。”
支棱不懂。
他满脑子都是雄父雌父吵架时,互相拆台说彼此未成年时发什么图片什么消息,什么捆绑什么脱衣舞。
哼。凭什么雌父可以,我不可以!雌父一定有什么泡雄虫的秘诀!他不会是要教给哥哥,不给我吧。支棱拧巴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屈服于对安静的占有欲,拱到禅元怀里咬一口雌父的胸肉,大声要求道:“我要学泡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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