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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砖地面上,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有着糕点和茶具,桌旁还有正在冒热气的烧水壶,桌两侧分别放着一张躺椅,躺椅上都谈了一个人,一男一女模样俊美、绝俗,年龄相仿,闭目安睡,夕阳偏斜,在两人脸上镀上了一层暖色,不远处的湖水潋滟者橘黄色的光,时间流转都像是慢下来了。
温馨、美好,如画卷铺开,但令人心梗。
不知情的人来猜测,会觉得是一对夫妻,知情的无关人会觉得般配。
而且身在意的,看着就格外不痛快,想要打破这种氛围,说的就是叶鼎之。
“小荷,好久不见。”
他快步走到了小荷身边,目光细细描绘着她的眉眼,声音温柔又低缓:“我想你了。”
小荷睫毛微颤,双眼睁开了一条缝,还真是叶鼎之,又把缝给闭上,在两人相互心知肚明中装睡。
叶鼎之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是定下关系的情侣了。小荷不知道要怎么回,好在叶鼎之假装以为她睡了,就在她身边静静陪着,算是给她逃避的空间了。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反应,景弦华眼皮下的眼珠微动,改平躺为侧躺,背对着两人。
“就当我不存在,你继续。”
叶鼎之微凉的视线扫过他的背部。
真的当自己不存在,就应该放缓呼吸,装作入睡,而不是故意开口。
叶鼎之在小荷躺椅左侧,面对着她盘腿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含笑。
小荷双手交叠于腹部,右手大拇指指甲在左手食指指腹上来回划着。
叶鼎之来得太突然了,她还没想好要以怎样的方式对待他。
这些日子,叶鼎之不在身边,她直接就把人抛到脑后了,过得相当自在,这人突然出现,她整个人都有些别别扭扭的不自然。
院落里很安静,最先沉不住气的反而是景弦华。
他从躺椅上起身,走到叶鼎之身边:戚,看到这张脸就来气!
叶鼎之依旧在看小荷。
景弦华双手缓慢地交叠抱在身前,抬了抬右侧的眉:“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我这叫痴男子。”
小荷眼皮动了动。
“痴男子?”景弦华摇头,嘴角一扯,眼一挑,嘲讽意味立刻就出来了,“小荷姑娘闭目安睡,你离那么近盯着,这是冒犯,你就是个登徒子。”
“景公子,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离开了,身后还跟着东君。”叶鼎之整理着紧束的袖口,“如今怎么不见东君的身影了?”
不敢让东君出事,也就温家或百里家的地盘了,若是在乾东城,东君做得出调动人手帮忙逮人,只有外家,能护住他又不会由他随意驱使,周边四通八达,无法琢磨去处。
“他在温家附近。”叶鼎之斜眼瞥了他一眼,鼻下轻嗤,“只会逃避的懦夫。”
景弦华咬牙回击:“卑微的可怜虫。”
就在两人的一来一回间,小荷的身影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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