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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吕氏春秋不可爬墙(第1页)

师父之前经常写一本书册,写得多了,还在封面上大笔题了四个字,《吕氏春秋》。

吕嫣看着这书名有点目瞪口呆,怎么觉得这名字这么透着一股怪异?是师父原创吗?

师父在上面记录了完整的吕氏家族的悲惨过程,吕嫣小时候翻看过一次这本书,被里面的血腥吓到了,再也没有看过。

在吕嫣看到的那个章节里,有五个大反派,这些反派依次挨个造成了吕家的悲剧,但凡有一个人心怀善意,吕氏都能逃过一劫。最后师父给这五个反派分别安排了不同死法,有的活埋,有的挖眼,还有的……总之幼小的吕嫣看出了心理阴影。

直到后来,师父说,这本书丢了。

……

谢胥目光忽然定格在一本书上,这本书跟白首义其他的藏书全都不一样,在架子上十分显眼,周围所有的书籍都装帧得十分精美,只有这本一眼残破。

谢胥眉间拧起狐疑,他慢慢拿下这本书。

封面上写着,吕氏春秋。

他眼底闪了闪。正准备翻开这本书的第一页。

白夫人就在旁边道:“这只是一本老爷收集来的外间流传的野史小传,里面写的都是悚人听闻的故事,非常可怕……应该和谢指挥要查的案子,没有关系。”

在白夫人眼里,这本书简直无关紧要。所以根本都没有被烧的资格。扔在书架上都懒得看一眼。

谢胥合上了书,有没有关系,他不喜欢听别人说,他淡淡地看了白夫人一眼。

“夫人可听过,紫薇魂断,枯骨生花。”

白夫人脸色变了变,“这不是现在大街上传的吗……谢指挥问这话何意?”

整个白首义的书房里,没有找到任何能和永争八年扯上关系的记录,就像被刻意清除了一样。书架上甚至还摆放着本朝从开创以来的十几卷史书,却独独漏了永争年间的几卷。

谢胥反问道:“夫人认为这两句话是何意?”

白夫人忍住内心的不悦:“本夫人怎么会知道?”

谢胥看着她,忽然慢慢说:“本官认为,这是一句预言,预告了下一位尚书的死法。”

白夫人面皮一颤,身子向后摇了一步,她瞪大眼看着谢胥,似乎没想到谢胥会如此平静冷漠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你……你怎么能?!”

“夫人,白尚书贪腐巨额的事情,贵人早已经知道了。其实若是没有失踪这件事,白尚书开罪贵人也已经是板上钉钉。”

白夫人刚刚恢复的脸色又唰的白了。

谢胥的指尖在书的封面上摩挲:“夫人如此着急烧东西,想必也是早有了一些风闻,所以夫人心里,其实不希望白尚书真能活下来,是吧?”

白夫人的脸色已经像是灰浆一样了。她的双手颤抖地捏在一起。

之前听闻工部尚书李靖安死讯的时候,吕嫣曾经就这么分析过李靖安的夫人,说李一死可保全全家。却没想到那一对是真的伉俪情深。

如今这个合情又合理的分析,却正好完美切中在了白首义夫妻身上。

“你不要血口喷人!”白夫人睚眦欲裂。声音却已经抖的不像样子。

谢胥看着她,淡得一点情绪也没有:“不过本官不是来查白尚书贪腐的,所以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激动。甚至还将本官拒之门外。”

这只能说明白夫人心虚罢了。

白夫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心虚的人总会错漏百出,自曝其短,白首义要是真死了,贵人难道就会放过他的罪。侥幸心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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