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予夏晕晕乎乎的,不知怎的又落入了她哥的怀里。
她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
小时候,没少赖着沈砚抱她。
上了初中后,她对沈砚有了懵懂爱意,便再也不好意思跟他搂搂抱抱了。
此时,他居然主动抱了她?
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鼻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刹那间,周遭嘈杂的音乐声都听不见了,耳膜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如雷的心跳。
费洵的手还搭在林予夏的胳膊上,并没有松开。
沈砚将人抱紧了一些,似乎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两人安静地对峙着,时间仿佛在这诡谲的气氛中凝固了。
一秒,两秒……也许是一分,两分……
不远处,傅成河与季如蔓,终于从热聊中分出一丝注意力,察觉到这边三人的异样。
“咋了这是?哟,小予妹妹醉啦?”傅成河大喇喇地说。
“好办好办,四楼以上都是客房,我给小予妹妹开个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季如蔓忙说:“我看行,我来守着她。”
费洵闻言,大大方方松开箍着林予夏臂膀的手,把手插回兜里,自顾自回了二楼包间。
沈砚也默许了这个方案,抱着林予夏往电梯厅走去。
身体被轻轻搁在柔软大床的中央,沈砚的臂弯从颈后和膝弯抽离,林予夏整个人还是飘飘忽忽的,宛若做梦。
沈砚从林予夏脚上脱下鞋子,整齐地摆在床尾,又耐心地给她盖上被子,掖好。
然后拧开灌装纯净水,倒进烧水壶里加热。
林予夏正是酒劲上头,眼眶灼热,眼皮沉重,却执着地不肯闭眼休息。
乌溜溜的眸子追随的她哥的身影,在房间里滴溜来,滴溜去。
季如蔓说:“砚哥,这儿有我呢,你跟他们玩儿去吧。”
沈砚将一杯加热过的水搁在林予夏床头,扶了扶她的额发,才说:
“那你好好休息。”
林予夏整个人都裹在蓬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怔怔地瞧着沈砚出神。
其实是因为她联想到了很多年以前,沈砚总是这样送她上床睡觉。
盛一杯水在床头,额头印一个晚安吻,拧灭床头灯,轻轻合上房门。
小予夏看着门缝里的光渐渐收窄,消失,甜甜入梦……
已是很遥远的记忆了,居然又一次重现在眼前。
林予夏不免鼻尖有点酸涩,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挡住微红的鼻尖。
生怕她哥发现她的异样,忙说:“知道了哥,你快去吧。”
沈砚站起身,跟季如蔓客套了一句,走出了房间。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千万年前,李七夜栽下一株翠竹。八百万年前,李七夜养了一条鲤鱼。五百万年前,李七夜收养一个小女孩。今天,李七夜一觉醒来,翠竹修练成神灵,鲤鱼化作金龙,小女孩成为九界女帝。这是一个养成的故事,一个不死的人族小子养成了妖神养成了仙兽养成了女帝的故事。...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