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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口,洗脸,一身清爽地出来,进入客厅,一抬眼,便看到桌子上的小魔尊。
“师兄何时起的?”宿清云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提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半个时辰前。”君烜墨的视线盯着他的茶杯。
“师兄为何不唤醒我?”宿清云端起茶杯正要喝,顿了顿,放下茶杯,从储物戒中取出唐玉泽送的袖珍餐具,打开玉盒,拿出一只小茶杯,放在桌面上,提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小茶杯倒上茶水,轻轻摆到君烜墨面前。
君烜墨盘腿坐下,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小小地啄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师弟睡得酣甜,连口水都出来了,实在不忍心唤醒你。”君烜墨舔了下唇,道。
宿清云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他急忙捂嘴,强制咽下,放下茶杯,闷咳了数声。
口水?
他睡相素来文雅,从不随意翻身,更不会流口水,岂会……岂会如此失态?
“师兄怕是看错了。”宿清云清了清喉咙道。
君烜墨端着小茶杯,戏谑地望他。“师弟不但流口水,还磨牙,睡姿更是不堪入目。”
宿清云难为情地道:“师兄说笑了。”
“嗯,我确实在说笑。”君烜墨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宿清云抚额轻叹。师兄分明在为锦绣天阙图里的事,耿耿于怀,今日起来便调侃他了。
君烜墨喝完小茶杯中的茶水,将之放到桌子,盯着宿清云身上的法袍,慢条斯理地道:“今早我在盥洗室里看到架子上挂了条洗过的亵裤,想必师弟现下正穿着我以前曾穿过的亵裤吧?”
宿清云目瞪口呆地望着君烜墨,耳朵发热,一路传至脸颊,整张脸都绯红了,不仅如此,他感觉身体都开始发烫了。
君烜墨摸摸下巴,道:“嗯,凌晨入睡之时,师弟似乎确实穿着……”
“师兄!”宿清云臊得大喝一声,阻了他的话,他抬起袖袍,挡住半边脸,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君烜墨欣赏着他困窘的模样,心情大好,扬声道:“不过一条亵裤罢了,师兄绝非小气之人,天羽真鳞法袍整套都给你穿了,不差一条裤子。”
宿清云磨了磨牙,放下挡脸的袖子,面无表情地瞪君烜墨。“师兄放心,一会我便换下。”
“嗯?”君烜墨指了指前面的小茶杯,示意宿清云给他倒茶。
宿清云深吸口气,为他的小茶杯续上茶。
君烜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师弟还是穿着吧。亵裤是天羽真鳞法袍的一部份,为了完美发挥法袍上的符文阵法,缺一不可。”
宿清云捏茶壶的手指都快泛白了,他重重地放下,桌面一震,君烜墨的身体晃了晃,小杯里的茶溅了出来,湿了他的衣服。
“师弟,这便是你的君子气度?”他皱眉。
宿清云沉默不语。
君烜墨茶杯一搁,起身,用小袖袍在衣服上甩了甩,但水已渗入衣服,湿了衣襟。
宿清云见之,有些过意不去。他给师兄共做了三套衣服,一套棠紫色,一套藏青色,以及他身上的这套嫩绿色。前两套换下后,还未清洗,如今这套嫩绿色的又被茶水溅湿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藏青色的衣袍,摆到桌上。“师兄先换上这套吧。”
这套衣服他只穿了一日,还算干净。
君烜墨鼓着包子脸,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藏青色的衣袍。
“师弟,你要为我再做几套衣服。”他道。
“……好。”宿清云自觉理亏,应下了。他确实想为师兄多做几套衣服,这三套过于仓促,从材质到手工缝纫,皆为一般,未绣符文阵法,并无防御效果。除了为师兄做衣服外,他还需为自己做几套,岂能一直穿着师兄的……亵裤。
思及亵裤,他又面红耳赤了。
君烜墨穿好衣服,把嫩绿色的衣服提起来,抖了抖。“师弟,你需帮我洗衣服。”
宿清云道:“师兄不如自己洗。”
君烜墨皱眉。“什么?让本尊洗衣服?”
“莫非师兄不曾洗过衣服?”宿清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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