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林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自己被狗发现了。
在这漆黑的夜里,根本无法确定来者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因此,不能贸然开枪。
转瞬之间,两只体型庞大的狗冲到近前。
江林反应极快,迅速打开三棱军刺,猛地刺出。
“噗”的一声,军刺精准地刺中最前面那只大狗的身体。
看不清刺中了什么部位,他顺势用力一挑,将大狗狠狠甩了出去。
“扑通”一声,大狗重重摔在不远处,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只大狗也气势汹汹地冲到近前,不过,还没等江林再次出手,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跃出,与大狗缠斗在一起。不用猜,这黑影定是雪豹。
此刻,江林终于有机会搜寻来者的位置。然而,夜色如墨,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异常动静,根本无从发现对方的藏身之处。
当然,也存在一种可能,对方见势不妙,已经逃之夭夭。
那只与雪豹厮杀的大狗显然不是雪豹的对手,很快就被雪豹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知是否已被咬死。
既然对方没有进一步行动,江林也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过了片刻,雪豹突然叫唤着朝不远处跑去。江林心中一凛,看来还没走,他立刻匍匐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朝前爬去。
“啊?什么东西?”一个惊呼声打破了寂静。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把人惊动了,快撤!”另一个男人慌张的声音响起。
来者还真是土匪,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此时的江林,爬行的速度更快,或许是被枪声吓到,雪豹躲在暗处,只是不停地吼叫,不敢再靠近。
借着微弱的光线,江林隐约看到几条模糊的身影,他毫不犹豫地抬枪,连续射击。一道道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从脚步声判断,有人正在逃窜,听声音应该是两个人。
江林怎会让他们轻易逃脱,起身追赶。
“什么人?站住!”从墙角突然射出一道电光,喊话的正是孙二蛋,“再不站住我可开枪了!”
居然敢出来了,江林感到意外,孙二蛋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江林大声喊道:“他们手里有枪,小心点!”
“大林子,知道是什么人吗?”孙二蛋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江林气得直翻白眼,在战场上,最忌讳喊名字暴露身份,不过,他并没有责备孙二蛋,毕竟自己早已被土匪列入了黑名单。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江林回应道,二人一同朝前追去。
在白茫茫的雪地里,两条身影正拼命奔跑,孙二蛋用手电筒照了过去,兴奋地喊道:“就在前面,看见没?快点开枪!”
“砰砰”两声,江林抓住时机,果断连开两枪,那两个逃窜的身影应声倒下,至于是否将其击毙,暂时不得而知。
“你的枪法神了,打中啦!”孙二蛋夸赞道,像是忘记了刚才的恐惧,江家屯有个神枪手,竟敢下山来犯,纯属找死。
孙二蛋提醒道:“不知道死了没,为了安全起见,咱们等会儿再过去!”
江林低声说:“你躲在树后面,时不时朝前方照一下,我从旁边绕过去!”
“不行,这样太冒险!”孙二蛋一把拉住江林,语气中满是担忧。
江林微微一怔,以往孙二蛋只是嘴上劝他,这次却实实在在地拉住他,不让他涉险,心里感到暖烘烘的。
“如果土匪只是受了点轻伤,很可能会趁机逃跑,绝对不能放他们回去!”
最终,孙二蛋松开了手。
江林对这一带的地势了如指掌,他迅速绕到土匪前方。
他异常冷静,趴在冰冷的雪窝里,密切观察着土匪的动静,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确定地上躺着两个人,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都死了?江林暗自揣测。
几分钟后,孙二蛋有些按捺不住,他觉得土匪应该都死了,便缓缓朝着那两人靠近。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千万年前,李七夜栽下一株翠竹。八百万年前,李七夜养了一条鲤鱼。五百万年前,李七夜收养一个小女孩。今天,李七夜一觉醒来,翠竹修练成神灵,鲤鱼化作金龙,小女孩成为九界女帝。这是一个养成的故事,一个不死的人族小子养成了妖神养成了仙兽养成了女帝的故事。...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