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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收到风,去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这个消息,凌曦送去急救室没多久后,就已经断气了。
我到场的时候人挺多的,太子,江雨菲,伊十三他们都在,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心情纳闷,吞云吐雾,就算医院禁止抽烟,也不敢上去阻止我们这群江湖人。
只是医生说,凌曦的眼睛还睁开,可能是剩余的运动神级,或者是他有的心愿没有完成,医生问我们,要不要帮忙将的他眼睛合上。
没有人敢下这个命令,纷纷都看向我,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凌曦是我的兄弟,我是他大哥,只有我有这个权利下命令。
我呼出一口烟道:“医生,交给我们吧。”
人已经死,我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只是当看到凌曦最后的遗容时,我还是有点忍不住心疼了,曾几何时,还有说有笑的凌曦,现在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如烂妮一般的躺在床上。
那还半睁开的眼神,似乎再看向我,在怨恨我?为什么要把他推向鬼门关,确实,如果我不答应凌曦的要求,让他上前线,或许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与我同样愧疚的还有太子,凌曦是在城西那边出事了,他自然会自责,而且太子出狱之后,由于和凌曦一样是喜爱武术,所以私交不错,建立了深厚的有友谊,再加上他为人胸无城府,乃坦荡荡的硬汉子,他的怒火很快如同热浪般席卷四周,他全身发抖,双拳握得劈哩炸响。
从他的表情,可以清楚他会为凌曦的死,而干一番轰轰烈烈的。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在怒火之下做出的任何判断,都会错误的。
我与太子退出来后,接着是燕子与伊十三还有江雨菲,纷纷去看望凌曦最后的一面,伊十三和燕子都是黯然,江雨菲则按捺不住眼泪。
然后大头仔和元元他们这些凌曦的好兄弟去看望他,三个一批,一批接着一批进进出出,愁云惨露,有的低声哭泣,有的咒骂何峰,一股哀伤与愤怒的氛围,在四周蔓延着。
而我只是沉默的发呆,在想着一些东西,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我正想着这些,江雨菲走过来抱着我道:“小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凌曦就不会死。”
我叹了一口气道:“不关你事,这一关要是闯过去,他就风生水起了,他闯不过去,我也无话可说……”
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未卜先知的,不愉快的事总来得突然,与人无尤,但是否也是因为我大意了,明明知道这一次的厮杀危险重重,还任由凌曦乱来,我这个做老大的,思考不周啊……
我的这句话惹来元元的不满,他与凌曦从小在沉龙街一直玩到大,此时凌曦的死,让他不满道:“什么无话可说啊,就是你推他去死的!”
元元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他,我是他的老大,他这样说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再加上我本来心情就不爽,元元的话,更加让我火大,我看着元元道:“你什么意思!”
元元还想开口,不过三点水他们纷纷都拉开了他,我让三点水他们别阻扰他,让他有什么说什么!
元元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道:“如果不是你整天鼓励他打打杀杀的,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眯着眼睛道:“江湖路就是这样,出来混,早就料到有怎么一天啦。”
元元听我怎么说,更加的火大,他大喊道:“什么就是这样啊?江湖路应该怎么走?你以为每个人和你一样,每次打架都没有事,你好运,并不代表每个人都好运啊,如果不是你,凌曦就不会死,大哥?你连个小弟都保护不了,做什么大哥啊,食蕉啦!”
我没开口,大头一巴掌打在元元的脸上,喝道:“不分尊卑,现在清醒了没?”
这一巴掌把元元打的后退了几步,现场一片哗然,我把烟一丢,然后把大头推开,接着看向元元道:“不用制止他,我想听他有什么想法,元元,你说,我怎样好运了?”
元元抬起头咬牙道:“哼,你现在位居高位,当然不知道,拼死拼活的都是我们这些小的,你呢,就坐在办公室高枕无忧,拼命的不是你,你自然说的轻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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