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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从洗手间回来,坐下来招手示意言谨欢凑近点,言谨欢双手紧捂住鼻子,也不敢松手,只把脑袋往桌前伸,老李扒开她的眼皮检查一遍,又想去看她的舌苔,又嫌弃她鼻涕口水的恶心模样,干脆去给她配药,等了一会儿,老李从药柜前面忙碌了好一会儿,才把药品丢到桌上,“吃点药,没事,你过敏不严重,吃了药就能好。”
言谨欢一连塞了好几团卫生纸团,才把鼻子里快要奔涌出来的鼻涕给堵住了,喷嚏一个一个死死的憋住,憋得整张脸通红。
“老李,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我就在这里吃药,”言谨欢直觉脑袋晕沉沉的,这样子也走不回去,干脆就在医务室里吃了药。
老李瞧她一脸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又担心这人是不是发烧了,用手去摸她额头也没发现温度异常,才去给她倒杯白开水。
言谨欢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去拿水杯,就觉得鼻腔里又有汹涌澎拜之意,她一时腾不开手,另一只手捂不住,水杯刚靠近唇边,就被一个猛地喷嚏给洒了半杯水,手一哆嗦,沾满了鼻涕的纸团就给落了地,糊了满脸的鼻涕看上去模样可笑滑稽。
言谨欢看着老李闪得老远,非常嫌弃指着的洗手间,她飞快就着杯里的水吃了药,胡乱的抓了一把纸巾尴尬的往洗手间跑去。
在厕所里整理了一下言谨欢清清爽爽的走了出来,别说老李这药开得很靠谱,药效一进肚子,没多会就发挥药效,鼻子的痒痒感已经慢慢地消失了,言谨欢张开手猛吸了几口空气,忽然灵机一动,她跑到老李的身边,朝他狡猾的嘿嘿笑了几声。
“老李,你能不能给我开个病假条子?”言谨欢死皮赖脸的往他身边靠。
老李还是那一脸嫌弃她的模样,目光上下往她扫了一圈,顺势往上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把他往外面赶,“滚滚滚,你都好了,开什么病假条子。”
言谨欢又嘿嘿笑了几声,绕到桌子前面和他对着坐好,挠挠脑袋,脸色忽然落寞,满口胡话:“老李,你看今天咱连不是要开展联谊会吗?我这刚刚失恋没几天,心思还在我那初恋女朋友身上,连长好心让我去相亲,看看能不能移情别恋,可是我哪里有这个心思,就想找个地方多一下,你看你能不能帮兄弟这个忙?”
老李虽然被大家叫得显老,但是人却是个长得清隽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板寸的发型把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凸显得特别显眼,这人要是去相亲,一定得让不少姑娘痴付真心。
恰好老李是个单身狗,据说还是个母胎单身,从小就高冷一枝花,长得好看也没有几个妹子敢上来表白,本来他也是要去相亲的,谁知道他师父的老父亲上周逝世,前天才回家奔丧,他倒霉得被临时调来顶他师父的班。
“呵呵,你这是来刺激我的?”老李扶了一下眼眶,眼里射出不满的目光。
言谨欢赶紧摇手否认,“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在这里给看着,你去相亲?如果有人来看病,我就去找你?你看行不?”
老李微微皱了一下眉毛,似乎在认真思考言谨欢建议的可行性,然后拿着钢笔盖一头有下没下的在桌子上敲着,言谨欢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表,又着急的催促了声,“老李,我这年纪还没到必须结婚的时候,你可不行了,你今天都28了,诶诶,我说你倒是给句话,去不去啊?”
这会儿时间那些个来联谊的姑娘们肯定聚在操场上,从连里文化团请来的台柱子,这个时间已经拿着话筒开始开场白了。
因为言谨欢隔着操场老远的医务室,都能隐约听见主持人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抑扬顿挫地开始念起了台本。
言谨欢这下心里更加着急了,每个班要参加联谊的战士,在联谊会开始时是要去集合的,他这下误了集合的时间,就算是用过敏来医务室看病的由头,也只怕拖不了多久,连长是个心细的人,自己又是被提前点过名的,要是老久不回去,只怕连长事后要把自己臭骂一顿。
“额,我要是去了,连长他们看见了咋整?”老李犹豫的抬起头,看向言谨欢,显然是心动了。
言谨欢急忙说:“这样,你就说我过敏严重,实在没法来参加联谊会,然后我又觉得这样太浪费一个机会,就拜托你去参加,”老远传来的歌声,显然是已经开始了联谊之前的歌舞表演,要是不趁这个空档溜回去,连长又得冒火。
老李见言谨欢一副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决绝模样,自己要是再不领这份情谊,就显得不近人情,又担心连长一会儿派人来查看情况,“要是连长派人来查看呢?”
言谨欢被他婆婆妈妈的行为弄得不耐烦,“没事,到时候我就努力打喷嚏,使劲把自己弄成过敏还没好的样子,行了,你赶紧去,记得去我们班,小心点尽量别被连长发现了”。
老李一下子雨过天晴,解了身上的白大褂放桌上,又跑到厕所快速整理了一下,扶了扶眼镜,意气风发的快步走了出去,临了了还特别嘱咐言谨欢碰见有人来看病千万别忘记去叫他。
医务室里值班的除了老李,隔壁的值班室还有好几个已经结了婚的战士,言谨欢又不好去隔壁串门,把老李放在抽屉的听诊器给拿出来玩,值班室里也没什么病人,她无聊的拿着听诊器塞到耳朵里,拿着另一端往自己胸口上放,耳塞里传来匀称有力的跳动声,她默默地数着声音,“一,二,三45。”
她刚数到45,就听见门外窗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她抬头好奇去看门口的刹那,就看见一个穿着很潮的年轻女郎被一个女战士扶了进来了,看见言谨欢张嘴就喊:“同志,快,快,这个女同志刚刚不小心摔了一下脚,擦破了膝盖,麻烦你给她处理一下。”
言谨欢微微张了张嘴,心想自己这么倒霉,老李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跑来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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