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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风浅汐一愣,我靠,她做的端端正正的,什么时候伸腿去踹过她受伤的脚了?真是会演故事,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炎诺晴还有这么一项才能?!
南宫爷爷扶着额头,也有些郁闷了:“哎呀……这……”
“浅汐,你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道非要逼走我不可吗?还是说我现在走了你就开心了?你就满意了?!”
炎诺晴可怜巴巴的质问着,完全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
风浅汐眉头轻皱:“我没有。”
“你说没有,我难道会自己洒我自己一身酒吗?我现在伤口都在疼。你怎么可以这样?敢做还不敢当吗?南宫爷爷,您您可要给我做主呀。”炎诺晴眼泪又掉了下来,说的那是可歌可泣,就两个字,悲凉!
南宫爷爷眉头轻皱,看向浅汐:“这都是小事,衣服脏了赶紧下去换一件就好了,咱就不小题大做了。”
“呜呜呜呜呜。我的脚好疼,啊!好像又被踹的流血了。”炎诺晴把收拾的脚测了测,果然不其然,那绑着纱布的地方,已经又溢出了鲜血。
风浅汐冷情的看着那伤口的地方,虽然她和炎诺晴是并排坐的,但是她绝对没有有意,或者无意的踹过炎诺晴一下,这是诬陷呀!而且还是这种让人实在没有办法说什么的诬陷。手法低劣,但是又让人无奈。
南宫爷爷低头一看,好家伙,果然流血了。
炎诺晴擦着眼泪,心里却窃笑着,自己踹了自己一脚,也算是没有白费,谁让绝总是理风浅汐不理她的。她也不想当恶人总是给风浅汐身上抹黑呀,可是这都是你们逼的,一点也不在乎她,可别怪她。
“这,浅汐,你们是两姐妹,我白天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别再为这种事……伤神了。”南宫爷爷好言相劝道。
浅汐不带表情,她无法解释,就算这餐厅里有摄像头,也照不到脚下的情景,所以她也是百口莫辩。
既然如此,那还辩什么?
破罐子破摔了!
她站了起身,拿起了桌前的红酒:“既然诺晴说我是为了将红酒泼到她的身上,我也无话可说。那就以此表示歉意。”
说着,她将手里的红酒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的炎诺晴都傻了!这个风浅汐,竟然跟她玩狠的?真是牛逼,连红酒都敢倒是吧,还真是有心机。
南宫绝并没有表情,冷冷的看着而已。
南宫爷爷倒是吃惊一下,好有魄力的女孩,不得不说,这个浅汐身上有着许多让人赞叹的傲气。
“原来你在踹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了吗?呵呵,这个结真是解的好,完美无缺!那我身上的这些伤呢?就白疼吗?你倒好,倒了红酒,只是衣服脏了?而我呢,好不容易治疗好的伤口,又流血了……你想我变成废人吗?”炎诺晴咄咄逼人,但是言语里还是带着一些苦楚,像是在可怜兮兮的倾诉自己的不容易一样。
风浅汐又哪里容易了,坐在这个餐桌上,现在最苦恼的就是她了,面对炎诺晴的步步相逼,她退让了,也至歉了,可是她还是低估了炎诺晴的脑子,确实转的很快。一下就把事事非非都扭转了似的。
是呀,毕竟现在炎诺晴是流血的那一个,也固然会成为大家同情的那一个。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对她说‘你已经泼了自己一身酒,那你有种就在自己的腿上刺一刀呀!’
风浅汐推敲的没错。这也是炎诺晴此时的心理,她今天就要将这一军!
这个难题确实犯难了。
按照道理来说,她已经退了,难道还要傻到自己伤害自己吗?那真是疯了!就算疼能忍的过去,可是她才不要自己弄伤自己呢?
可炎诺晴设下的这局,又怎么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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