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直将火堆扫到一边,检查过洞内后,扶着她平躺下来。
她这一躺,薛直只能往外坐,等于半边身子挨到了洞口,也淋到了雨。
“实在不好意思。”郑绣口中不住地抱歉。当时上山的时候,她心急如焚,没有想太多,也没想到自己眼下的这副身躯如此娇弱。说着她抽出怀里的手帕,“还麻烦薛猎户沾些雨水,敷在我额头上。”
薛直应声,接过手帕浸透雨水,便搭在了她额头上。
郑绣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不必管我……找到两个孩子要紧……”
*
雨势不减,月至中天,薛直哪里能扔下这样的她不管。
“早知道便不带你上来了。”薛直无奈地叹息。
郑绣已经听不到他这句话了,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滚水之中,只有额头处传来丝丝凉意。
薛直每过一会儿,便替她重新浸过额头的帕子替换。
外头嘈杂的雨声中,这火光盈盈的山洞,格外静谧。
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她。
郑绣的衣裙还没干透,包裹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身姿。平时的她,做事爽利,笑靥如花。可眼下她躺在那儿,安静,柔弱,更是让他恨不得拥进怀里,好好疼惜呵护。
*
郑绣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梦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爷爷奶奶还都在,她跟着他们生活在乡下,条件虽然不太好,却是无忧无虑的。爷爷奶奶对她有求必应,助长了她的小脾气,让她越发顽皮淘气。
有一个冬天的晚上,下了雪,特别特别冷。
她在睡梦中突然就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吵着要吃零食。
村里的小卖铺早就关门了,要买零食只能去镇上。
奶奶好声好气地哄着她,说明天一早就给她买。
她不依不饶,说不给她买就不肯睡觉。
最后爷爷没办法,穿了衣服,下床穿了鞋,说去找找那家小卖铺,让人家给开开门。
爷爷出去后,她在家里等着。
奶奶颇为担心地守着窗外,村里没有路灯,爷爷就靠着手电筒出了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又快要睡着了。
爷爷终于回来了,在外头敲着窗子。
奶奶打开窗户,外头的冷风呼啦呼啦地往里灌着。
“囡囡,小卖铺不肯开门。爷爷明天给你买好不好?”爷爷站在窗外讨好地笑着。
她‘哇’地一声就哭了,“不嘛不嘛,囡囡就要吃!爷爷去买,买不到不许回家!”
奶奶要给起身给爷爷开门,她胡搅蛮缠地抱住奶奶,不让她动。
奶奶怕伤到她,也不敢掰开她的手,只能继续柔声劝着她:“好囡囡,你乖一点,不要闹。外头好冷好冷,先让爷爷进来好不好?”
她哭闹地越发厉害,就是不肯松手。
爷爷就在窗外吹着冷风,也不生气,只是好声好气地说:“好囡囡,不哭了,不要哭。爷爷不进去了好不好?”
*
那时的她一点都不懂事,可如今,她才知道自己幼时做了多过分的事。
“爷爷,快进来!快进来啊……外头好冷,你快进来……”郑绣在睡梦中一边哭,一边用嘶哑的嗓子不住地呢喃。
薛直心疼不已,靠过去将她揽在怀里,笨手笨脚地给她擦了眼角低下的泪,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道:“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化神境修士陈默,与小师妹双双陨落后,竟然重回地球的高三时代?!前世初恋,陈默不屑一顾。前世敌人,陈默一拳打爆。前世你看我不起?今世我让你望尘莫及!...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