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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面色一变:“奴家只是随口问问嘛,毕竟得保证消息可靠才是,奴家可跟景朝没有干系。”
陈迹审视着面前的老鸨:“寻常人可不会问这些事情。”
老鸨与他对视许久,莞尔一笑起身往外走去:“是奴家多嘴了。”
她走至门前掀开棉布帘,正当此时,门外忽然出来宏亮钟声。钟声急促,一声碍着一声从固原城中发出,足足响了十二下!
龙门客栈内,众人面色皆变:“不好,边军的长鸣钟,景朝来了!”
钟声荡开时,苍穹之上忽然压来黑云,天色暗下,日月无光。
仿佛景朝天策军从天上杀来了一般,令人窒息。
景朝,真的来了!
老鸨还定在掀开门帘的姿势,仿佛被钟声定在了原地似的,下一刻,她加快脚步离去。客栈里的客人也纷纷起身,十万火急的冲出客栈。
“快走,囤粮!”
“赶紧变卖手里货物!”
转眼间,热热闹闹的客栈变得冷冷清清,只余下桌子上的碗碟、地上的瓜子皮,一片狼藉。
店里,只余下掌柜、小五、陈迹、张铮、张夏、小满六人,仿佛方才的喧闹都是假象。
小五拿着扫帚与簸箕,打扫着屋内,他对陈迹问道:“客官,我们今日怕是要早些打烊了,你要吃点主食不,吃的话我喊后厨给您下碗臊子面。”
陈迹却忽然问道:“跟你打听个事,三爷在固原很有名吗?”
小五微微一怔,下意识回头去看掌柜。掌柜站在柜台后,眼皮都未抬一下,提着毛笔记录今天的账目。
小五看向陈迹,腼腆笑道:“客官,咱龙门客栈这地方,消息可不白给。”
张夏拿出一枚十两的银锭,推到桌子边缘:“讲讲。”
小五摇摇头:“与三爷有关的消息,得五十两。”
张夏思索片刻,又取了四枚银锭放在桌子上。
小五眉开眼笑的将银锭揣进怀里:“客官敞亮,难怪能做大生意,发大财!”
张铮嗑着瓜子说道:“别墨迹了,赶紧说吧。”
小五拄着扫帚,回忆道:“三爷原本是边军里的大人物,在文韬将军身边当参军……各位,参军知道是什么官职不?”
张夏平静道:“边军之中,总兵老大,副总兵老二,参军老三,三爷是曾经边军里的三号人物?我记得上一任边军参军叫胡钧元,乃是现任总兵胡钧羡的堂弟,是他吗?”
小五张大了嘴巴:“姑娘什么来头,您不是我固原的吧,连这都知道?”
“我这妹子厉害着呢,”张铮乐呵呵笑道:“你接着说。”
小五继续说道:“早些年他还在边军的时候,固原的规矩都由他来定,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他说了算。固原城里的小年轻,都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他那样的人物。一开始大家管他叫胡三哥,后来慢慢变成了胡三爷,不过他八年前突然离开固原边军,不知道去了哪。有人说他跟了一位大人物,也有人说他在谋划着为文韬将军报仇。他走了之后啊,固原渐渐就变得有些没规矩了。”
张夏忽然问道:“他和你们掌柜什么关系?”
小五装傻:“没啥关系呀。”
张夏将桌上的银锭揽回面前:“你嘴里没实话,这消息我们不找你买了。”
小五看着银子急眼了:“三爷和我们掌柜以前是……”
“咳!”
小五回头,却见掌柜在柜台后冷冷的看着他:“嫌命长了?滚一边去!”
小五缩了缩脖子,赶忙拎着扫帚一瘸一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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