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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震的话,便如同一根无形的线直接牵住了正往前走的人。
仇波把脚步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后面的日本人可是追上来了,如果这里真的有小日本也只是一个人。”
仇波的说法无疑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见。
对着这样一匹日军的战马,他们现在可以猜测出两种可能。
一种是骑这匹马的日军从马上掉了下去,这匹马是自己跑过来的。
另外一种是由于先前老霍头用山炮轰了日军的骑兵一下,有日军战马受惊便往前跑了,那些日军还在商震他们的前面,难免有日军骑兵控制不住战马,结果恰巧就冲到了这个山口里来。
那么现在那个日军就应当藏在暗处,正拿枪对着他们。
可问题是现在后面的日军已经追近了,那可是日军的大部队,面对着众多日军和一名日军,哪个危险性更大,这个回答是显而易见的。
仇波的说法当然是有道理的,可是商震也只用了两个字,便让大家再次停下了脚步。
商震所说的是“枪法”。
一个简简单单的词汇却代表了一种恐怖,这两个字便让所有人再次举步不前了起来。
是的,枪法!日军的枪法很准!准到他们这伙十来人中,没有一个能够与日军的枪法匹敌!
如果那名日军已是爬上了山梁,并且躲在那头大山的树林里向他们开枪射击,那么人家的冷枪最终会打死他们几个人,没有人知道。
而也就在商震提到日军枪法的时候,小簸箕已是躲到了一块石头后面接着往山梁下望,他接着便说道:“那匹马上没有枪!”
商震他们已经见识过日军的骑兵了。
日军的骑兵也是有步枪的,只不过那种步枪比日军步兵所用的38式步枪要短一点。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骑兵版的38式步枪。
当时日军在追杀他们的时候,都是挥舞着马刀。
既然日军挥舞着马刀,自然也就不会把那把步枪端起来,所以那马步枪都是在马身上挂着的。
先前商震在依托那块大石头向日军射击时,倒在他身前的日军的战马上就也挂着那样的步枪,商震也是切切实实的看到了。
那么现在这匹马上没有马步枪,唯一的解释也只能是那名日军还活着,并且人家拿着马步枪躲了起来。
再联想到日军战马奔跑的速度,那名日军到达这里比较早,不可能躲在山下阻击他们,很可能就在高点上等着他们的出现。
或者就在商震他们到达这座小山时,那名日军便也开始爬上后面的大山了,只不过由于山势复杂商震他们并没有发现罢了。
“咱们这么多人,不能被一个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在这里的日本兵吓住!”到了这时王老帽终于说话了,“现在后面的追的又急,这样吧,我带几个人往前去趟路,商震你带几个人在后面守着。”
王老帽却是拿出了一个折衷的意见来。
本来觉得商震所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士兵们一听王老帽这么说便又面面相觑,他们却是又觉得王老帽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截止目前,他们还没有看到那名日本兵,那马上到底有没有日本兵谁也搞不明白,难道就因为这样一名可能存在的日本兵,就吓得他们这些人裹足不前吗?
天知道后面追上来的日军有多些,可不管有多些也绝不会少,也绝不是他们这十多个人可以匹敌的!
要不说一支队伍只能有一名指挥官,老霍头已经阵亡了,商震现在和王老帽意见不统一,那么他们真的也只能各行其事了。
王老帽一挥手便往前走,这回他竟然没有招呼别人。
是啊,现在他也没法招呼别人,他们这伙本来是六个人,侯看山被他派回去报信儿了,商震跟他意见不统一肯定要留下来。
那么具体谁跟着他乐意跟就跟着吧,其实与士兵们来讲这也是两难的选择,至于怎么样的抉择,那就看他们觉得哪头危险大了。
而就在王老帽往前走的时候,陈翰文便跟了上去。
钱串儿看了一眼商震便也跟着往前走,钱串儿这一走二憨子自然是要跟着的,而小簸箕又要跟着二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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