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镇子出口之一的那个小破屋里,那爷俩又开始了瑟瑟发抖的模式。
要说原来有枪打在了他家的土墙上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发抖,可是发抖归发抖,也不耽误他们两个说话。
可是这回他们两个除了发抖,根本就不敢说话了。
原因却是他们两个听到自家后墙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镇子里这么乱套,肯定是又进商震营的人了!”有个人说。
“那咱们回去不?”第二个人就问。
“傻逼呀!咱们只听队长的,你要是敢回去,小心日本人把你当成东北军给杀了!”那第一个人就说。
“不会吧,日本人又不瞎,他们还看不着咱们穿的这身衣服吗?”第二个人不以为然。
“你咋能活到现在?你他娘的要回去就自己回去,别带着老子跟你一块儿送死。
咱们在这里就是混碗饭吃,那要是日本人当咱们面儿给咱们下令,咱们不能不听,敢不听人家拿大嘴巴抽你那都是轻的!
可是现在他们打得要死要活的,跟咱们有一个铜子关系吗?记住,咱们只听队长的。”第一个人又说道。
这回他第二个人没话了,过了片刻才嘟囔了一句:“还不知道队长死活呢!”
到了这时,屋子里的那爷俩还如何听不出来,此时就在他们家后窗户那里的人一定是伪军!
就他家那破窗户一下雪的时候,风都能把雪花吹进来,这爷俩也全是仗着身体壮罢了。
正因为窗户破他们两个才能够把窗外人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爷俩现在所想的共同的问题就是,那些有着枪的伪军可千万别把自家窗户踹碎了再闯进来!
不过好在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要说这爷俩满肚子里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很想说的是,为什么镇子里这么乱套?
那伪军所说的商震营又是什么?
先前日本人把天上打的一片通明,可是为什么枪响了之后,那跟小太阳似的东西就再也没有升起来过?
只是再傻的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自己小命要紧,这爷俩也只能接着忍耐。
令他们爷俩感觉到稍有些安心的是,天上不再亮的时候,那枪声打了一阵之后,至少他家这片就再也没有响起,既然枪声枪声没有响起,就不会有子弹飞进屋子里来,他们爷俩的小命就又多了几分把握。
耳听着窗外没有了动静,那家的儿子终于又忍不住了。
可是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忽然,窗户底下就传来了一声大喝:“谁?”
就这一声,让那小子都已经到了嗓子眼儿的话生生愣噎了回去!
“孟老歪,孟老歪,你们在哪儿呢?皇军让你们回去支援!”屋里的这爷俩就听到有人在屋外面嚷。
“你们搞错了吧?”就在他家窗户底下又有说话声响起,听着有些耳熟,那肯定是先前就在窗户旁说话的两个人之一。
那家的儿子不由得心中庆幸,本来以为人家走了,结果人家没走,后来的伪军这是救了自己一命啊!
“这里哪有什么孟老歪?你们是哪个队的?”窗下的问话声又起,可是紧接着问话之人却又大声说道,“口令,都他娘的都忘问口令了!”
就在屋子里那爷俩正在想什么是口令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自家外面窗户根儿底下传来了一声低喝:“别动,动就打死你!”
这话来得突然哪!
屋子里趴在窗户根儿底下,那爷俩都感觉到奇怪!
老头和他儿子虽然都没有出声,可是还是都下意识下的抬了下头,结果爷俩的脑袋就撞在了一起,好在撞的不是很狠,两个人忍住了要叫起来的冲动。
“不动!不动!国军兄弟,你饶了我。”
“是啊,饶了我俩!”
原本在窗户底下说话的那两个人就说。
国军?屋子里的那爷俩又奇怪了!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医者无不活命,剑出血洒长空。从来没想到,学习这么多年治病救人的同时,竟然也将传说中剑仙传承给修炼了,原本以为只是故事的一切,却在自己身上逐渐发生...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婚后 情人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 夏晚安搂着被子,昏昏欲睡的答睡觉。 圣诞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 夏晚安抱着枕头,漫不经...
他曾是圣殿国王,四大洲只手遮天,却因心爱女人的背叛,险些命丧黄泉。为复仇,他踏上回归路。在酒吧昏暗的角落,有佳人绝色,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就此展开...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