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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也爬起床,不讲道理要趁早,总之她不好过,也不能让余淮好过。
宋槐月从楼上下来时,余淮正在厨房里煮粥。
“起这么早?”余淮脸上的惊讶不加掩饰,他第一次在这个时间见到她,平时他去营区了,她的房间都毫无动静。
宋槐月挑了下眉毛,“当然是来监督你干活。”
余淮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抹疑惑,同时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宋槐月的声音。
只见她抬了抬下巴,许是刚起床,眼角眉梢微微泛红,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又带着骄矜,“我想吃荷包蛋,你再给我煎一个。”
余淮:“……”
他深深地望宋槐月一眼,出乎意料地什么都没说,只点头:“行。”
宋槐月从鼻腔发出两声哼哼,转身走到院子里,一边刷牙一边观察起四周,她在找可以挑刺的地方。
她越看心里越觉得惊讶,许是平时没注意到,现在仔细一看,余家院子与她刚来时对比,当真是变了个样子,两边的菜地清理出来了,余淮还搭了一个鸡棚,墙角放着几个花盆,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挂着两人的衣服。
宋槐月从来没打扫过卫生,但是天井和廊檐都干干净净的,是余淮每天早上起床时清扫的,水缸的水也永远是满的……
还有很多她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情,好似都是余淮默默干的。
不得不说,要是真的跟余淮处下去,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就算是在现代,像余淮这样愿意承担家务的男性都比较少,何况在这个年代。
只是她向来自由惯了,不愿被婚姻束缚。
这般想着,她眼睛一转,指着刚搭起来的鸡棚,“你要在这里养鸡?”
余淮端着荷包蛋放到饭桌上,闻言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你觉得哪里不妥?”
“那当然了。”宋槐月哼了一声,“你不知道养鸡会很臭?到时候整个院子都是臭的!”
余淮:“……吃鸡的时候你咋不说?”
宋槐月:“那怎么一样,我吃鸡是帮助它们,让它们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余淮想也没想:“你养鸡也是帮助它们,不然它们都活不下去了。”
“不行!”宋槐月一口拒绝。
“为什么?”
“我不愿意。”语气极理直气壮。
余淮认输:“……行吧,那我抽时间把鸡棚拆了。”
宋槐月到厨房舀了一碗粥,又夹起荷包蛋,“那当然不行,我今天就不想再见到鸡棚,要不然我一刻都待不下去,脑子里都是鸡屎的臭味。”
余淮闻言一噎,他捏了捏眉心,尝试跟她讲道理。
“现在又没有鸡,哪里来的鸡屎味?而且这是我刚搭好的,全是干净的木头和稻草。”
宋槐月哼了一下,水润的杏眼瞥向他,“我想象的不行?”
余淮:“……”他能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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